鬼故事电台网 > 原创鬼故事 > 原创鬼故事合集>会哭泣的颅骨鬼故事_恐怖短篇鬼故事大全在线收听_鬼故事电台网

会哭泣的颅骨_原创鬼故事合集

鬼故事电台网发布时间:2021-05-12 09:37:00阅读 本文有2855个文字,大小约为13KB,预计阅读时间8分钟

简介:皮埃尔想着,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悄悄地摸着他的头颅,从后脑勺开始,一直摸到颈下,由颈下,又转而向前,自下巴那里,慢慢地游移到前额。很完整,很完美。一个苍老的声音啧着...

皮埃尔想着,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悄悄地摸着他的头颅,从后脑勺开始,一直摸到颈下,由颈下,又转而向前,自下巴那里,慢慢地游移到前额。“很完整,很完美。”一个苍老的声音啧着嘴道。

小艇靠岸的时候,夕阳正将它金色的光芒撒在皮埃尔的背上。“运气不错,”身形高大的鲍比向皮埃尔喊道,“这里虽然没有宾馆,可是有个小村庄,那里有个老医生,叫普特,他一向热心,你去找他,应该能美美地吃一顿,并睡上一觉,明天咱们再见。”

皮埃尔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问道:“怎么,你不去?”鲍比是原来大船上的船员,从半年前他就一直侍奉着贵宾舱里的皮埃尔,直到皮埃尔离了大船,乘豪华小艇在近海游览时,鲍比还是跟着他,为他服务。

“我就不去了,曾经叨扰过他们,还答应过帮他们找儿子呢。这回去,肯定会被问个没完没了。今晚,我还是将就点,在艇上凑合一夜吧。”鲍比说着,一边走了下来,递给皮埃尔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送给普特做见面礼吧,他会很高兴的。记住,不要打开哟。”

皮埃尔接过塑料袋,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张开干涩的嘴,想说句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径直向不远处的村庄走了过去。

普特家并不难找,半个钟头后,皮埃尔就站在一幢灰色的小楼面前。庭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老太太,她面色和善,神情有些慵懒地看着皮埃尔,还没等皮埃尔说话,老太太脚下窜出一条黄白相间的狗来,不停地嗅着皮埃尔的裤子。“你是从海上来的吧?我家的普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老太太说着,向屋里叫了声普特,然后站起身来,将皮埃尔迎进屋去。

推荐阅读:[奇闻怪事]捞女和拜金女的区别介绍,捞女都是怎样赚钱的?

正如鲍比所料的一般,普特夫妇把皮埃尔当作了贵宾。皮埃尔在屋里美美地洗了个澡,再走出来时,香喷喷的烤牛排已摆放在了餐桌上。

“请,请,”有些干瘦的普特热情地招呼着皮埃尔,“我们家自从桑尼走后,就很少有这样好的伙食了。我简直怀疑,老太太见不到她的儿子,是不是想把我给饿死。” 上一页1234下一页

干枯的尸体

厕所的灯坏了,杨若涵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走在湿滑的地板上。

突然,她被什么东西跘了一跤,重重地扑倒在地上,手电摔出老远。她慢慢爬起来,摸了摸那个东西,发现表面有深深的褶皱,像一截干枯的树干。杨若涵捡回手电,朝那个东西照了一下,就在光线接触那个东西的一瞬间,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那不是一截树干,而是一具被烤干的尸体,而杨若涵的手正摸在尸体的脸上。尸体空洞的双眼正对着她的眼睛,让她感到一种勾魂摄魄的恐惧。

她扔掉手电,发疯般跑回宿舍,关上了门。

舍友还在睡觉,整个楼道似乎没人被她的尖叫吵醒。

难道这是做梦?她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脸,很疼。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杨若涵慌张地问:&ldquo“这么厉害,你说什么?”;谁?”

“是我。”

她听出来是舍友唐敏儿的声音。她颤抖着打开了门:“你出去干什么?”

“上厕所啊!”

“你有没有看到一具干枯的尸体,横在厕所的地板上。”

“太黑了,我看不清。”

杨若涵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从桌上又拿起一个手电,拉着唐敏儿回到了厕所。

真的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玩积木的孩子

第二天中午,杨若涵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蹲在沙坑里,专心地摆弄着沙子和玩具。这个沙坑,以前是用来给学生练跳远的,现在已经废弃了。

“姐姐,陪我玩积木好不好?”杨若涵经过沙坑的时候,小男孩对她说。

小男孩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她停住脚步,她蹲下来,轻轻抚了抚小孩的头。

“你家在哪里,怎么会到学校来玩呢?”

“我家在那边,五楼。”小男孩伸手指了指校园旁边的一座住宅楼。

原来是旁边小区的孩子。

地上有一个铁皮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还有一大堆很旧的木质积木,有些表面已经磨得褪色了。

突然,小男孩伸手指着旁边一个经过的女孩问道:“长发的姐姐住几楼?”

杨若涵转过头,看到小男孩指的人正是四班的班花吴密。吴密长得漂亮,更有一头秀丽的长发,追她的男生都能装满一间教室了。 上一页1234下一页

普特诙谐的话语打消了皮埃尔的顾虑,他在老两口的招呼下,风卷残云似的将自己跟前的烤排一扫而空,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普特,“您的儿子是做什么的呢?”

一直微笑不语的老太太见问,马上接过话头答道:“你说桑尼,他是个海员。跑船的人,您知道的,总是不在家,可他这一趟,也实在是走远了。竟然有四年没有回来过。您在海上跑,应该见到的船不少,一个瘦弱的男孩,为人有些胆怯,还有,说话有些女人样,您,您见过吗?”老太太说到后面一句时,话音明显地降低了,显然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是有多么多么的渺小。

皮埃尔分明感受到了老太太热切的目光,他本来想直接打个哈哈,说没有见到过,可是,这话在他的喉咙里直打转,就是说不出来,出口的,反倒是这样一句:“哦,这倒是很特别,如果下次见到,我肯定会有印象的。”

皮埃尔说了这一句话之后,老夫妇对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屋里的空气立即显得沉闷起来,皮埃尔也很尴尬,他开始明白,为什么鲍比不肯到这里来的缘故了。

屋里的沉寂,被那条狗给打破了,只听砰的一声,被皮埃尔放在壁炉边的那只黑色塑料袋被狗踮足衔了下来,落到了地上,一个灰白的颅骨从袋子里滚了出来。“啊!”皮埃尔一声惊呼,鲍比让他带的见面礼,竟然是这个东西!

普特见到那颅骨,倒是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他注视着皮埃尔,好半天才沉重地说了一句:“原来你知道我的嗜好?”

皮埃尔惊疑未定地看着普特,普特已从地上拿起颅骨,用手指小心地抚摸着,渐渐的,他的眼神游离起来。普特夫人收拾好桌上的盘碟,领着那条老狗走进了卧室。自始至终,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夏天的天气多变,白天还是艳阳天,可入了夜,忽然刮起了大风。风吹进楼里,屋子里不知哪个角落里发出瑟瑟的声音。皮埃尔丝毫没有觉得有半点凉气,相反,他额上的汗一颗一颗地渗了出来。说实话,他不是一个胆小鬼。而且他也孔武有力,就算眼前这对老夫妇试图对他不利,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制服他们。然而,眼前的景象未免有些诡异了。

普特拉灭了屋里的电灯,燃着了桌台边的一根蜡烛,在摇曳不定的烛光中,普特试图将自己的头伸进那个颅骨之中。尽管没有套进去,可他的眼睛却透过了颅骨,冷幽幽地看向皮埃尔,那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在这一刻,皮埃尔感觉对方的身形高大起来,他那映在墙上的影子长长的,似乎马上就要向皮埃尔扑过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喜好是什么!对不起。”皮埃尔嗫嚅着说道。是那该死的鲍尔,要不是他,今晚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出呢。天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东西。上一页1234下一页

普特忽然笑了,笑容中夹杂着阴森:“没什么,我并没有怪你,相反,我倒很感谢你呢。你知道,我是一个医生,这里的一本土著医书上记载着这样的事。一个至纯血亲的祖辈,和他的后人的颅骨结构应该相同。我没有办法判断这种说法的真伪,自从桑尼走后,我一直潜心研究这个东西。我也不会控告你,说你杀了人。说真的,这颅骨有些年头了。”

风继续向屋里吹着,老太太却一直没有走出卧室。屋里的瑟瑟之声越来越大,渐渐地掩盖了不远处的潮音,村子里的狗吠声也听不到了。只有屋里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似乎还在旋转,随着窗帘的摆动,那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有节奏,慢慢地演化成一种呜咽。

皮埃尔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向普特说自己要上洗手间。普特头也没有抬,应了声:“去吧,对了,你也不用下来了,就在楼上的左侧房间里休息吧。真是不好意思,我见到这个,就想验证那本医书。”皮埃尔走过了普特,此时,他看到普特手里多了一把锥子,他前面的桌上,还有一个放大镜。奇怪了,普特一直没有离开过,难道这些东西本来就揣在他的兜里?

皮埃尔没有去上洗手间,他离开餐厅后,快步地上了楼,走进了普特给他安排的卧室之后,立即关上门,还将门上的锁链搭好,又关好窗户,这才爬到了床上。

自从那个颅骨出现后,皮埃尔一直感觉到这个原来安祥温暖的屋子里,多了些冷意。他甚至觉得,这里的怪异,绝不是一个老医生想验证土著医书这么简单。疲倦至极的皮埃尔怎么也睡不着,对,声音,那一刻也不消停的声音,肯定是风吹进了哪个地方,声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当时他在楼下餐厅判断,这声音的来源应该就是楼上。

皮埃尔掏出手机,给小艇上的鲍尔拨了个电话,电话通了,鲍尔嗯了一声,答了句我真困了,就挂断了。除了鲍尔懒洋洋的声音,传进皮埃尔耳朵里的,还有呼呼的风声,还有海浪敲打船舷的声音。啪,啪,此时,要是在船上该有多好啊。

这时,皮埃尔听到了缓慢的脚步声,他判断出,这声音是上楼来的,果然,隔壁的屋里传来翻动物件的声音,接着,是下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又来了。皮埃尔听着听着,竟然有了浓浓的睡意。他终于在不停的心惊胆战中,睡着了。上一页1234下一页

阳光,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珍惜。

命运也好,痛苦也好,我通通都可以不顾及,只要给我阳光,愿所有的苦难早点来临,不要再折磨我软弱的神经,愿所有的怒气得到平息,愿所有的灵魂都去天堂,像太阳一样面临大地。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事出有因,我也不知道死亡是不是有因果报应,我不知道人死后是不是还有生前的记忆和感情。

要不然,那为什么风的灵魂在那样一个恐怖的夜晚将***妈引开而没有招至灾难,那为什么老大在被恶魔上身后还拼命的挽救了明,那为什么白卓借小飞的身体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是不是还认出我是他兄弟。

愿死去的人安息。

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霓虹灯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兀自绚丽,老大已经死了,我第一次看见明哭得这么伤心,因为小刀上都是老大的指纹,在他死后也在维护他的兄弟。

风妈妈还活着,她追逐风的影子跑到了几里路,寒风,阴冷她通通不计,眼前只有他儿子的笑脸和眼睛。

回到寝室的时候,是孤零零的五个人。

小飞累了,他一直被没说话,从那天早上起,已经过了六天了,他经常翻看老大的日记,被他里面傻忽忽的话语逗笑,看他怎么追女孩子,怎么要面子,仿佛他并没有离去。 小飞! 你去叫他,会有两行泪晶莹闪烁。

明一直忙个不停,他已经开始调查学生档案里的事情,一天很少能够见到他,他消瘦的脸庞更加瘦了,我知道他想借忙碌来忘记一些事情,我想起他在老大墓前一连声的对不起。

志强和宏翼则忙着为我们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四处求情,我们的论文没写,我们的作业没有交,我们没有出原来,她老公收到了来自信用卡公司的短信:第一次刷1000元,第二次2000元,第三次2000元,第四次3000元……上课,毕竟我们还活着,还要去面对一切。

没有人参加卧谈会了,有时候宏翼想调动一下气氛,往往想了一个话题,讲一个笑话,每个人干笑几声,马上又寂静,因为这时刻提醒着我们寝室里少了那两个人。

有时候大家会哭,因为心里搅痛,那个时候我们应该留下来帮老大的,那个时候白卓的呼吸是为了安慰我们的假象,我的朋友他是怕我们害怕吗?而我却一直误会他。

生活是不能假设的。  上一页1234下一页

本故事的标题是会哭泣的颅骨;来自鬼故事_恐怖短篇鬼故事大全在线收听_鬼故事电台网的原创鬼故事合集栏目,关键词有:;大家要是喜欢本故事的可以收藏网址,下次就可以打开继续看了!

上一篇:恶作剧

下一篇:梦见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