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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瓶_原创鬼故事合集

鬼故事电台网发布时间:2021-05-10 19:06:00阅读 本文有2763个文字,大小约为13KB,预计阅读时间7分钟

简介:拿到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品清单,林涛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青花瓷大瓶。豪华铜版纸上清晰的彩色照片,高1.5米的大瓶光彩夺目,瓶上的图案是一个贵族女子,面带愁容,极目远眺,仿佛...

拿到此次拍卖会的拍卖品清单,林涛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青花瓷大瓶。豪华铜版纸上清晰的彩色照片,高1.5米的大瓶光彩夺目,瓶上的图案是一个贵族女子,面带愁容,极目远眺,仿佛在等待归人。资料介绍只说此瓶配一个紫檀木底座,再没有别的说明了,更别提瓶子的来龙去脉。

拍卖会上,林涛对其他古董都不感兴趣,专心等待着这个编号为016的拍品。终于等到了它,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这个青花瓷瓶在转盘上缓慢转动,做工精细的釉彩,刻画入神的图案,实物比照片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志在必得的林涛以七十五万元的高价拍得了这个青花瓶以及所配的底座。三天后,当拍卖行工作人员把瓶子送来时,对林涛说:“林先生真的很有眼光,这个瓶子确是珍品。不过此瓶的原主人嘱咐过:不要把瓶子放在这个底座上,否则发生的一切后果自负。”

林涛小心翼翼把瓶子放在大厅中央,仔细欣赏着,并没有太在意拍卖行工作人员的话。瓶上的女子忧郁的愁思,画得非常入神,令林涛不禁佩服起此瓶的画工手法之巧妙。

左右围着瓶子转了十几圈,林涛总觉得有些不如意的地方。想了半天,他把放在一边的紫檀木底座垫在了青花瓶之下,他眼睛一亮:“这就对了。”本来稍嫌矮点的瓶子加上了底座,正好跟人的视线相平,“赏心悦目,赏心悦目啊……”

林涛得意地笑了起来。突然,他想到了拍卖人的话:不要把瓶子放在这个底座上?这是什么意思,瓶子不放在底座上,那要这个底座干什么?林涛摇摇头,不再去想这莫名其妙的话。

林涛是名年轻商人,却爱好收藏古董,家里装饰得极为古典。这个大瓶放在大厅里很合适,与那些古代家具相得益彰。

深夜,熟睡中的林涛突然醒了过来,因为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在这间只有他一人居住的别墅里,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有贼。仔细听听,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低声吟哦着什么。林涛的睡意已经被惊没了,他悄悄走出卧室,循声而去。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一个低柔带着忧郁的女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上一页1234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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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来,恐怖小说作家雷米写不出一个字来。他深知,他笔下的所谓惊悚,都远不及记忆深处的恐惧那么根深蒂固,如果不把心里那头猛兽解放出来,自己只会越陷越深。

雷米关掉了电话,推掉了所有的应酬,逃进了穷山僻里,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女朋友慕容艺一路相陪,为此还辞掉了心理诊所的工作。

这次,雷米想创作一个亲身经历的恐怖故事,但隐居生活无助于作品的创作,只让雷米的内心越来越消沉恐惧。慕容艺深知他的习性,说:“雷米,我们还是回城里吧,你有幽闭症,单一的空间只会让你情绪更不稳定。”

他们返回城里租了一个公寓,13楼A4房。入住的第一个晚上,在慕容艺布置的舒适环境中,熬到凌晨,雷米终于写出了一个近万字的开头,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童年的记忆:关于乡村的恐怖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龙珠──

上世纪70年代初,孩子像羊拉过的屎遍地疯长,那时候物质极度贫乏,但阶级观念却根深蒂固。村长9岁的儿子李卫国拉起了一支贫下中农小孩的队伍,后来又发展“黑五类”出身的龙珠当他们的下属,十个领导一个兵。孩子们的世界毕竟简单一点,说是小队伍,其实只是打打闹闹。8岁的龙珠阴郁、寡言,对一切充满戒心,但是,他脑子里装着很多故事。卫国他们“专政”他的方式就是逼他讲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听完后再批斗他散布封建流毒。

一次,他讲一个“铁钉精”的甲:“怎么个民主法?”故事:有一个老房子,里面有很多好看的书,但很久没住人了,结满了蛛丝。很多人想去抢那些神奇的书,但每次走进幽暗的屋里,就看见屋梁上垂下一条雪白的大腿来,把他们吓跑了。那些人恼羞成怒,请来法师用三味真火烧,烧了三天三夜,原来是一条红绳吊着一根锈掉的铁钉。

孩子们听得手脚发凉,后来还是卫国觉悟高,发现龙珠是在编他们家的故事。龙珠的爸爸被抓去劳改了,他妈妈改嫁了,他还想找什么铁钉当护家神!发现秘密的李卫国他们十分气愤,把龙珠揍了一顿,要求把铁钉改为破鞋,因为龙珠的妈妈就是破鞋。龙珠拒绝,在他们拳头下愤怒地喊:我妈妈不是破鞋!不是破鞋…… 上一页1234下一页

这女子声音在反复吟唱着诗经里的《子衿》篇,惊讶的林涛遍寻不到人影。当另一个高昂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时,把处于紧张状态下的林涛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那男子吟的是《诗经》里的《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见鬼了,见鬼了。”林涛狠狠掐了一下腿,清晰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一男一女的声音明明是从那青花瓶里传出的,清醒的林涛绝对能肯定。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冲了过去,把紫檀木底座从青花瓶下抽了出来,声音戛然而止。

第二天,拍卖行一开门,等候已久的林涛马上冲了进去,当他揪住那个工作人员的衣服时,那人吓了一跳:“什么事,什么事?林先生,有话好好说。”

林涛发觉自己的失态,急忙松开了手,问那工作人员:“青花瓷瓶的原主人是谁?”

“对不起,林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拍卖业的规矩,不经卖主同意是不能泄露卖主的任何资料的。”工作人员婉言拒绝了他。

林涛抽了一沓钞票,塞进工作人员手里,又被他还了回来,“林先生,请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害我丢掉工作的。”

看着林涛那无奈的样子,工作人员说:“这样吧,我有卖主的电话,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他是否愿意见你。”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回来了,递给林涛一张纸条,“这是卖主的地址,他愿意见你,去吧。”林涛一阵狂喜,冲出大门,开车走了。

接待他的是一位年轻人,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林涛开门见山把自己前夜遇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赵宁——就是那纨绔子弟,竟毫不在意地说:“谁叫你不听我的话了,如果把瓶子和底座放在一起,肯定会有异事发生。这瓶子是我家的祖传古董,老爷子在世时当个宝贝,老爷子没了,我又缺钱花,才把这瓶子卖了。你只要把瓶子和底座分开放,就没事了。”

林涛刨根问底,赵宁不耐烦地回答:“这瓶子和底座上都有鬼呗。”他转身离开,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本小册子,“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看吧。”

翻看这本明显是年代久远纸张发黄的古董手抄本小书,一个凄楚的故事呈现在了林涛眼前——上一页1234下一页

清朝乾隆年间,汉人大臣之女李从珂,善书画,精音律,才学远扬。李从珂被皇后召入宫中给格格伴读,遇到了贝子逸庆,两情相悦却最终劳燕分飞。由于逸庆的家族严守满汉不得通婚的禁令,逸庆被远调云贵驻守,李从珂被迫出嫁。在出嫁前,她为自己画了一幅小像:手持玉箫,等待远征边疆的逸庆。

李从珂在出嫁前只有一个要求,她要一个有自己自画像图案的青花瓷瓶做嫁妆。其父请来宫内著名工匠为其赶制,李从珂在工匠身边时时监看制作进度。当毛坯成形时,她用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滴落在女神:“我喜欢成熟的人。”毛坯上,点点滴滴如桃花之艳,触目惊心。

青花瓷瓶出窑之日,李从珂自缢于自己的房中。数月后,消息传到驻守云贵边疆的逸庆耳里,他也自刎于营帐外紫檀树下。

沾满热血的紫檀树被逸庆忠实部下砍下一段,快马送到京城李家。

痛失爱女的李父得知逸庆之死,感其深情,将这段染血的紫檀木送给工匠加工为底座,让其和自己女儿感情的寄托——那个青花瓷瓶终生相守。可是谁也没想到,瓷瓶只要一和底座接触,就会出现李从珂和逸庆生前相互吟唱声音。从此没有人敢将二者放到一起,只是一代代流传下来,不再将青花瓶和底座放在一起。

掩卷深思,林涛终于知道了,李从珂和逸庆的灵魂都随着他们的血被吸附于青花瓶和紫檀木底座上。两个被禁锢的灵魂生前不能比翼双飞,死后也只能彼此两两相望。

青花瓷瓶和紫檀木底座几天后被送到了一座僻静的寺院里,林涛请求住持将瓷瓶和底座合放在佛前,可以时时聆听佛经。“愿佛能化解这段孽缘。”林涛在佛像前合十祈祝。

林涛在临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尊安静立在底座上的青花瓷瓶。

几个月后,林涛再次来到寺院。住持僧说:“施主,那瓶子碎了。有一天我们晚课时,它突然自己裂开,碎了一地。”

林涛似乎没有感到意外,相反倒有些释然。他询问:“这瓶子在这儿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僧人回答:“没有,它就那么突然裂开碎了,所以我们把碎片都埋了起来。”

离开寺院时,林涛暗暗祝福:“李从珂、逸庆,你们的灵魂已被释放,去轮回转世再续你们的前缘吧。”上一页1234下一页

 初显手艺

民国初年一个隆冬的傍晚,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保定城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守着剃头铺的郑大,正准备关门歇业,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好奇地刚想探出头去看,一个人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哀求道:“老师傅,快救救我。”

郑大仔细一看,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后生,正气喘吁吁地想在他的剃头铺里寻找藏身之处。郑大稍一犹豫后,迅速地将青年按在铺子里那张笨重的铁制皮椅上,然后手拿剃头刀,往挂在墙上的一块老牛皮上,“哧溜哧溜”擦过来磨过去,接着悬腕停在半空,突然手一抖,只见刀上下飞舞,瞬间发丝飘飘。青年只感到满面温热如酥,神清气爽。片刻工夫,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干干净净的面孔。

青年刚想说话,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郑大对着青年,大声说:“好嘞,自个儿去洗洗吧。”

话音刚落,“呼”的一声,一阵冷风灌进铺子里。郑大抬头一看,一个打头的红脸男人,诡异地向屋子里瞄了一眼,望着郑大问:“可看见一个乡下人来过?”

郑大摇了摇头,赔着笑说:“爷说笑话了,乡下人再有钱,咋也不会跑到保定城来剃头,况且,这天也不早了……”

红脸男人鼻子“哼”了一下,突然过去一把抓住正在洗脸的青年,只见青年脸庞白净,皮肤微红,眼睛清澈。红脸男人手一松,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烧得正旺的煤炉,对站在门口的弟兄们说:“算了算了,你们再往前去找找,我在这里刮个脸,剃个头。”

红脸男人一坐下来,郑大便向青年使了个眼色,接着把一块白围布“刷”地往前一抖,落在红脸男人身上,围住、掖好,郑大这才低声地问:“请问爷,您这头,是要浅剃,还是深剃?”

红脸男人一愣,好奇地问:“嗬,我剃了几十年头,还就没个人问我什么浅剃、深剃。你说说看,什么是浅剃,什么又是深剃?”

郑大“嘿嘿”一笑,向红脸男人介绍说:“这剃头手艺,说简单,也着实简单,修修剪剪,也就是头上那一把毛发,可真正细究起来,它里面讲究可老婆给自己买了许多东西,老公不解地望着妻子慷慨地付钱,纳闷地问:“以前你十分节俭,今天为什么一点也不心疼?”就多了。就说这浅剃吧,是为削发,就是快刀顺刀迅速推落;而深剃,则可除火,讲究刀倒剃、刀舔刮,好比拔火罐,更胜拔火罐,就是要把毛孔全部打开。”郑大一说完,红脸男人就说:“那就来个深剃。” 上一页1234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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