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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好友印象_恐怖灵异鬼故事

鬼故事电台网发布时间:2021-04-29 02:43:00阅读 本文有2702个文字,大小约为12KB,预计阅读时间7分钟

简介:长舌夫 一回到宿舍,邹义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接着,设置了自动登录的QQ头像便在屏幕的右下角亮了起来。这时,一条提示信息跳出来提醒他,又有了新的好友印象。 邹义随...

长舌夫

一回到宿舍,邹义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接着,设置了自动登录的QQ头像便在屏幕的右下角亮了起来。这时,一条提示信息跳出来提醒他,又有了新的好友印象。

邹义随手便点开了自己的好友印象窗口。

“来自远方”给你评价了新的好友印象:长舌夫。

“长舌夫?”宿友王俊里不知什么时候瞄见了上面的评价,乐不可支地说道,“哈哈,邹义,真没想到居然有人给你这个评价,太有味儿了。”

邹义本来不想理会这无聊的评价,也不想理会王俊里,但是下一秒,他却张嘴便来了一句:“谢文华,你知不知道,王俊里上次得到A的论文是在网上请枪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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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刚刚一直在听歌的谢文华拿下耳机,有些茫然地望着目瞪口呆的邹义和脸色一沉的王俊里。

宿舍里一下子便安静下来。

邹义张了张嘴,想向王俊里解释一下,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虽然王俊里抄论文的事情只有他知道,那句话也出自他的嘴里,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舌头一下子如同不属于自己了一般,让那句话如同泥鳅一样,从嘴里滑了出去。

王俊里没说话,只是一脸不快地拿着脸盆去了洗手间。

“你刚刚说什么?”脾气最好但好友印象里却被人写着“小肚鸡肠”、“伪娘倾向”、“作弊专业户”、“二货青年”并备受打击的谢文华好奇心大起地追问着。

“没什么。”邹义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然后关上了电脑,躺在了床上。但躺了很久,他依旧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给他这个好友印象。

而且,“来自远方”又是谁呢?

到了半夜,邹义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他试着咳了几下,还是没缓解这种状况,只好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向了洗手间。

“咳咳!”费力咳了好一阵,邹义张开嘴,一个滑溜又柔软的物体终于从喉咙里被咳了出来。只是,那个东西并没有被吐出来,而是粘着舌头,挂在了下巴那里。 上一页1234下一页

我从一位乡下的远房亲戚那儿弄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据说是我们家族一位唐朝的祖先留下来的遗物。亲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弄坏,更也不能弄丢,否则祖宗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

我小心地打开了一这堆纸,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化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种一碰就要碎成粉末的感觉,我极其小心地掀动着,于是我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老的氛围缠绕着了。全是书信,一封又一封,那种直版的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楷书。非常美的毛笔字,既不像颜体,更不是柳体,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风格,也许这种风格早已失传了吧。但这美丽的楷书像是一个女孩子写的,不会是我的那位祖先吧,或许是他的夫人,甚至是情人?不,我细细地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的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我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种奇怪的气氛,从他的字里行间,从他的每一撇,每一捺,都深深地潜藏着一种──恐惧。

是的,我是经过了整整一天才看出来的,这种恐惧隐藏地很深,我当时没有看信的具体内容,我只是从他的笔迹中才悟出了什么。我仿佛可以感觉到,他在写信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惊恐,从他的周围,也从他的内心深处。但他的手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发抖,他的笔触依然有力,只是在毛笔尖上蕴藏了些许的寒意,冰冷的寒意,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不是我的那位先祖写的,是另一个人写给我的先祖的信。

全都是文言文,我尝试着把第一封但是她却不停的骂我,说我是个BT,说我是个魂淡,甚至还试图从地下室里逃出去。信翻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进德吾兄:从长安一别已经十年了吧。我现在才突然给你来信,请不要见怪。你知道,朝廷赏赐给我一栋豪华的宅邸在长安,以及关中的千顷良田,和江淮节度使的官职。可我从第一天起就辞官不做了,我离开了豪宅与良田,独自一人回到了坤州,住在当年我的刺史宅邸里。一晃十年就过去了,我独自一人,孤独地虚度年华。我时常回想起当年安史贼党作乱之际,我是坤州的刺史,你在我麾下为将,你我死守坤州三年,使史思明的数万大军始终无法陷坤州而下江淮。最终我们等来了援兵,立下了大功一件。进德兄,我越来越想念你们,和两男人聊天。当年与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官兵们。这次给你写信,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家正在闹鬼。 上一页1234下一页

邹义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大吃一惊。

他看见自己的舌尖上,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两条细长的舌头。

那两条细长的舌头和原先的舌头一样宽,但却长了许多,像两条发白的触角,在他的下巴那里轻轻蠕动着。

刚刚卡在喉咙里差点儿让他断气的便是这无缘无故长出来的两条舌头——。

“长舌夫。”

那个好友印象跳入邹义的脑海。

他没留意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若有所思的王俊里。

那长长的新长出的两条舌头打了个卷,悄悄地又回到了邹义的嘴里。

不受控制的舌头

谢文华觉得最近宿舍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首先是原先不爱说话、连谈个恋爱也总搞地下恋情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王俊里最近突然话多了起来,天天在班里报道着学校的新闻——

“西院有人为情跳楼。”

“外语教授因有小三而离婚了。”

“之前因拒绝了理科男表白的女生被报复后在医院不治身亡。”

“中文系的校花又换了新男友。”

王俊里突然成了班上的小喇叭、百事通。

而以前在宿舍里最活跃的邹义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很少说话。

“喂,邹义,你说校花的新男友怎么样啊?”王俊里笑嘻嘻地凑近在电脑前查资料的邹义。

邹义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那个男生现在还有个未婚妻在老家呢。”说完,他便好像说错话般用手挡住了嘴巴。

谢文华吹了一下口哨,打趣着说道:“哇,邹义,原来你最近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准备用一鸣惊人的方式树立新形象啊。”

“没有。”邹义简单吐出两个字,便咬紧了嘴唇。

王俊里拍拍他的肩,有意无意地问他:“那个好友印象是谁给你评价的啊?”

“好友印象?”谢文华也来了兴致,“什么好友印象?我也总收到好友印象,都快被那些无聊的人气疯了。那些哪里是好友印象,明明就是恶意中伤嘛。”

“我不知道是谁。”邹义耸耸肩。他无权访问对方的QQ空间,所以根本没办法查到对方的任何资料。但是,他的“长舌夫”的绰号却在同学问流传开来。上一页1234下一页

那个莫名其妙的好友印象一下子打乱了邹义原来的生活,他知道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有没有人问起,他都会无意识地告诉其他人。

邹义为此苦恼不已。他已经尽量控制发言。但是,他的舌头却无法受控。它们像是有生命的两条触角,只要一有机会,便蠢蠢欲动,然后将那些他不想说出来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别人的秘密,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那两条舌头不仅让邹义越来越招人讨厌,更要命的是,还时不时会招来拳打脚踢。

校花的新男友,不,应该说是前男友,刚刚便在学校外拦截了邹义,说他长舌夫一个,居然坏了他的好事,把邹义打了一顿。如果不是王俊里刚好经过,邹义肯定不会只是挨了两下拳头这么简单。

谢文华没在宿舍,肯定又是去网吧查什么资料去了。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王俊里边翻着柜子里的活络油边问。

“我是长舌夫。”邹义想了想,张开嘴。那两条舌头便吐了出来,在他的下巴那里如同蛇一样扭动着。

王俊里手里的瓶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那两条舌头如同受到了惊吓似的,腾地一下便缩回邹义的嘴里。

短命鬼

王俊里被邹义吓坏了。

那晚,他在洗手间的门口并没有发现邹义的不妥,只是想不通,一向沉稳、最能保守秘密的邹义怎么突然把他抄论文的事情如倒豆子一样倒给了谢文华。

直到见到了那舌头,他才意识到,邹义最近的行为变化都是因此而起。

“他给你这个评价,你就真成了长舌夫。那你不如也给他一个评价,看会不会成真。”王俊里一下子成了邹义的密友,“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评价什么?”邹义苦思冥想着怎么打击对方,王俊里已经直接给“来自远方”发送了好友印象:短命鬼。

“这不是诅咒别人吗?不太好吧。”邹义不认可。

“你怕什么?我是用我的QQ号给对方的好友评价,和你扯不上关系。”因为邹义的号码给对方评不了好友印象,所以王俊里便用他自己的QQ号码给了对方评价。

“评价失败?”接着,王俊里傻了眼,“我也评不了,兄弟,帮你报不了仇。”上一页1234下一页

乡下烧头七,讲的是“男童女童必在身,彩光电器金瓦房,绫罗绸缎腰缠身,金砖银锭车满富”。这句话讲得就是烧头七就必须要准备好纸扎的童男童女做阴府的侍者,有条件的家里会给死者准备好纸扎的彩电,冰箱,二层小楼,纸胡的绸缎衣裳,满车的金元宝银锭子,寓意着死者会在地底下过上好日子。

乡下人就是很信奉这些祖上传下来的传统,也很讲究排场……

自然,王猛大伯头七的那天晚上,家里人也是准备了相当大的排场,纸胡的轿车,纸胡的音响,甚至还有正说着呢,儿子放学回来了,见我俩都气鼓鼓的,就问怎么回事。纸胡的香烟,因为王猛大伯生前爱抽烟。

村子里一般都是喜欢去村尽头的一颗大榆树前烧这些个物件,榆树足有两个人怀抱那么粗,被村人说是“镇村树”,榆树后面是一条河,村人认为这个地方办事象征着财顺运顺。

仪式举行完,纸胡的这些东西随着雄雄烈火烧得旺盛,肆意的火焰映红了黑夜,灰和烟笼罩了半边天,伴着大榆树的影阴和好似死神手中弯刀的明月,似乎是一种叫嚣,一种喧闹。

宣师大喊一声:“回~勿回头~大步走~勿回头~阳人勿走回头路~阴人勿盼回头人~”

头七的结束,预示着死者就不在留恋阳间该去投胎了,焚烧的那些东西会幻化成阴间的实物随着死者的亡灵离开,而这个时候阳人是万万不该回头的,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偏偏这时候王猛回了个头,他竟然看到刚刚焚化成灰的童男童女变成了两个红色脸颊的小幼孩,他们的身后站着的竟是去世不久的大伯在向他招手!

王猛一瞬间就征住了,赶紧转过头随着人流走了。他回到家,王猛的妈妈觉得王猛有些奇怪,他回到家不说话,不吭声,面无表情,叫他也不应,就是呆呆傻傻的坐在床上。

“猛猛,猛猛?”王猛的妈妈紧张的盯着这个孩子,“猛猛,你这是怎么了?跟妈妈说句话呀!”

突然王猛在床上发疯了一般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凄惨而尖利,这声音根本不像一个青年发出来的,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

王猛的爸妈看到这情况也是呆住了,赶紧打电话给他的叔伯们,怕是撞邪了,他爸妈年轻不经历事情,着急的不得了,赶紧问问年长者,见多识广多半能懂一些这些事情。 上一页1234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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